“王兄,你急什么!先听他把话说完,再揍也不迟嘛!”
后者拍了拍王伯当的肩膀,他便哼的一声,松开老管家站去一旁。
“啧,那啥,老人家请了!”
李大德学着某古装剧里的江湖剧情略一抱拳,客气道:“我这朋友性子急了些,你莫介意。在下陇西李玄霸,家父唐国公,倒是与你们柳氏有些交情。若真如我这位朋友所言,你敢违背主家的意思中饱私囊,说不得我要去告你一状了!”
这话明着套交情,实则是威胁。但那老管家听完却是不惊反喜,急忙整了整衣袖,躬身施礼道:“原来是李公子当面!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怠慢公子,还望公子恕罪!尊兄在郡城与我家大公子也多有交情,常听尊兄提及李公子才名。”
“呃,我大哥?李建成啊?”
李大德表情一僵,一想到接下来要和这位结局不太美妙的便宜大哥相处许久,便有些不太自然。
听到李建成的名讳,老管家识趣的没接话,而是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好叫李公子知晓,小老儿在此收粮却是家主吩咐的,并非小人自作主张。”
“这是何道理?既然准了这些流民捡粮,却又要收回去,这不是耍人么!”
李大德也有些生气了。心想管他是不是柳家的,大不了一会儿就装看不见,让王伯当揍他一顿。
“并非是全部收缴,而是无论多寡,只取半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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