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有种想跑的冲动。
这个时候,跑去询问的李成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穿长衫的老头。一问之下,却是柳氏派到这边,负责收取这帮流民手中粮食的管家。
据他所说,这些流民本都是从河北逃难来的。涿郡人卢明月起兵反隋,却又不能打,被各势力驱赶着一路南下向山东挺近。西面又有邯郸贼帅杨公卿肆虐上党长平一线,裹挟青壮,掠夺百姓,搅得民怨沸腾,许多百姓便拖家带口的逃难。
可惜一路到了黄河岸边,朝廷却不许流民过河靠近东都方向。这些人便沿着北岸的王屋山一直往西,又来到河东。
本来河东地理位置特殊,地处东西两京之间,门阀势力牢固,世家都帮着庄户们逃兵役,所以百姓还算过得去。可是流民一来,就不一样了。
单是从上个月,就发生了数十起因流民抢夺地里粮食而和当地百姓起冲突的流血事件。
眼见流民越来越多,逼得河东诸县都提前收割了地里的庄稼,搞不好便又是一处民变。郡城这边的柳氏便放出风去,准许这些流民进入柳氏的田里拾取收割遗落的粮食果腹。
“既是如此,为何你又在此收缴他们的粮食?莫不是你这老东西中饱私囊?”
听到这里,王伯当首先便忍不住了,抬手抓过老管家的衣领,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揍过去。
“好汉息怒!且听小老儿一言!”
老管家被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求饶似的看向一旁的李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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