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喘气的老管家终于说道重点,解释道:“因我柳氏田地只是粗割,田里尚落有不少粮食。往年多是庄户们拾取,再交给主家做租。可今年因流民入境,家主又许了流民入田捡粮。庄户们便闹将起来,觉得是外人夺了他们的粮食。家主也是不得已,出了这收粮的法子安抚,又减了庄户门一成租子,才平息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老管家叹气道:“家主还遣人在郡城外搭了粥棚,为流民施粥。收上来的粮食也要再送出去的。可即便这样,这些人怕也活不过这冬天……那些天杀的乱党,真是造孽啊!”
其实根子到底烂在谁身上,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老头不敢骂皇帝,尤其是当着人家亲戚的面骂,便只好骂那些义军了。
王伯当的脸更黑了些,扭头怔然看着田野上忙碌的身影。半晌,忽然转身一揖到地,对老管家说道:“王某适才情急,得罪了老丈,再此给你赔礼了!”
“哎?先生莫要折杀老朽!您是为百姓出头,小老儿怎敢怪罪!”
老管家急忙回礼,神色不似作伪,倒还真没有计较的意思。
这个时候,王伯当起身却是又对李大德拱手,一脸严肃道:“恩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借你个求!
李大德憋了口气,很想说不借。
不管这货要说什么,结合眼前所见,都一定是很难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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