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是端正了态度,另外一人却没有。当内侍去门下省宣诏时,却被当值的黄门郎告知,某纳言家中有事,告假回家了。
嗯,又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彼时老李若是能当面瞧瞧刘文静家里正上演的一幕,或许会理解这哥们儿。可惜他并不在场,而真正的内情,刘文静又绝不会告诉他。
“把这对狗男女给某乱棍打死!”
彼时的鲁国公府中庭,面如重枣的刘文静站在上首,气咻咻的看着堂下趴伏的两道身影。其中男的那位已然满身血迹,不知生死。女的倒是还好,除了脸有些青肿,依稀能瞧出些风韵。
不过此刻并无人欣赏,围观的家丁俱都低头,瞧都不敢多瞧一眼。
“相公错怪妾身了!唔,咳咳……妾身,妾身绝没有做过对不起相公之事!此人真的是妾身远房族兄!”
那女人也不知被谁揍了,说话时断断续续。然而随着话音落下,上首的刘文静却是忽地冷笑出声:
“族兄!又是族兄!哼,你的族兄倒是很多啊!”
说着,便走下堂内俯身抓起女人的头发,阴狠道:“你嫁入府中,某也未曾亏待过你!便是日前你那不知死的外堂兄谋反,连累某在内朝抬不起头来,某都未曾苛责与你!可你这贱人不知感恩,竟背着某与人行苟且之事!就别怪某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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