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唔,我没有……咳咳……”
听着满含杀意的话,那女人已经是被吓到抽搐,同时泪流满面。不待前者起身,便急忙抓住他的手,哭求道:“相公!相公!妾身说的都是真的!他,他真的是妾身族兄!妾身便是再不知廉耻,又怎敢与兄行那等事啊……”
“砰!”
一声闷响,堂下众人眼皮直跳,却是刘文静含恨一脚将女人踢了出去。
一捧血色飞溅而出,这一脚不知踢掉前者多少颗牙。然而后者表情却并无半分在意,而是咬牙喝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若无苟且,你二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你闺房之中作甚?既是族兄,又何不敢光明正大!”
“唔,妾身……其实是……”
女人仰躺在地上,不等说话,嘴角已是溢出一股鲜血,声不可闻。
立在堂下的刘文起叹息一声,上前凑近了女人的嘴边,接着也不知听到了什么,忽而色变。
也不等女人说完,后者急忙上前几步,把那昏迷过去的男子翻了过来自怀中摸索。少顷,便取出一封书信来,对刘文静瞠目对视。
后者皱眉,抬手倏一拿过便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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