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监门卫召各省大臣入宫时,刚回报了说某纳言府内藏有私兵,而就这么巧,今日他就收到了李密伏诛的消息。
很多事情,就怕联想。
如果仅仅是刘文静私藏点人手,在这等乱世兵危的背景下,倒也说得过去。可眼下李密伏诛的消息才刚穿回来,他就在府内秘密训练私兵,想干嘛?
老李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犯嘀咕。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这等小事的时候,后面还有一大堆正事等着他决断,便也只能压下心思接着看奏表。
西北两地势头大好,但也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尽管某赵王打了个打胜仗,但他仍不认为李唐有对抗突厥的资本。何况俟利弗设的二十万大军正在北进,云州的情况仍然严峻。最终要解决此事,还是得回到谈判桌上来。
所以相比李大德孤军对抗三万骑兵的壮举,老李更欣赏的反而是这货抓了始毕可汗的儿子。
将心比心,要是他儿子被人抓住,早就急得抓狂了,又怎么可能打得下去?
“算了,此事先放放!诏长孙顺德、郑元璹与苏瑰来,再命人去请堂兄与叔达,咱们商议一下与突厥请和之事!……唔,把刘文静也叫来罢!”
要说李渊此人小心眼的时候很多,但要大气起来也多少带点儿豪士的风采。真到说正事的时候,也是能把个人情绪排除到工作之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