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者闻言,原本振奋的表情顿时渐渐敛去,颇有些尴尬道:“适才闻听肇义言说元宝藏引兵攻许,彼乃密之旧部,故而便想告知明公或可招降此人,为明公平添一功劳耳!”
“这个二郎!此乃机密之事,怎地到处乱说!”
刘文静埋怨了一嘴,又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接着便摆手哼道:“此事早有淮安王回禀,已遣其旧友前往相招,就不劳玄邃费心了!还有何事?”
“呃,没事了,明公且忙!密这便告辞了!”
李密拱了拱手,转身时,脸色已是完全阴沉下来。
要说这货少在官场,连任何政治团体都是利益为基的本质都看不懂,还以为前者是念其姻亲才引为盟友的。
希望越大,失望自然就越大。
如果一开始双方就摆出自己所能提供的资源把条件谈开,把结盟做成一场交易,那自然无所谓。可既然开始是靠所谓亲情来维系,此刻刘文静稍显不耐自然就让他有些心冷。
我把你当妹夫,你却把我当狗腿?
他确是有旧部递了消息来的,却非元宝藏,而是去岁待他投唐后便降了王世充的管城尉任环。这哥们儿年后受命去新安整训新兵,不知何故又起了投唐的想法,派人给他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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