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能像他爸爸那般视皇帝为无物的。倒是王世充还算镇定,撑着交代了让他去联络王琬等人接管洛阳防务,监视宫城,随即便怀着悲愤的嗓音跺脚吼道:“取,粪水来!寡……呜,寡人要催吐!”
东南之战,他已然顾不得了,现在只想问候小杨的全家。
毕竟是不是真的下了毒,在他喝下粪水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重要了。
彼时洛阳宫城之内尚有两万禁军掌握在杨侗手中,驻防城西的皇甫无逸手中也尚有数千禁军。为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王世充干脆以太尉府的名义发出诏令,让老裴接替王世恽去东南维稳,又暗中令后者带大军回师。
洛阳的火苗既已露头,长安的自然也快冒烟了。
最近因为中枢的事太多,刘文静甚少有空在家,李密便也少了拜访次数。有事时都是提前递拜帖或是在路上相候,找到兵部衙署却是首次。
这也让前者有些不爽。
他为啥这么巴结,刘文静心下门儿清。要不是某个小妾一直给他吹枕边风,加之李密虽败,但其眼光以及门下故吏的资源还有不少,属于可利用的那种,他早就与这货划清界限了。
但巴结归巴结,这货降将的身份这么敏感,堂而皇之的跑到兵部来当面勾连就有些过分了。
于是乎,前者开口的第一句话语气便不算太好:
“此乃军机要地,人多眼杂,玄邃来此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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