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料想若是能顺势让王世充后院起火,以策应李神通的进攻,肯定是妥妥的大功一件。这才兴冲冲的跑来寻刘文静。可眼下遭后者落了面子,便又起了别的心思。
为他人做嫁,哪有自己立功来的舒服?真论能力,自己何尝比他差了?
要不,干脆甩了这货自己单干?
越想越觉得靠谱,待走过门下外省,前者矗立原地思索了一会儿,便又转身径往永安门走去。
既然要筹谋此事,困居京城是不行的,起码也得讨个能出城的差事。
别说,差事还真有。
彼时的老李头正在两仪殿看着裴寂送去的奏表皱眉。
正如刘文静动不动就寻后者的霉头一样,彼时裴寂也在明里暗里的找茬。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这货的表现都不止挑衅这么简单,根本就是要拉他下马。
不过后者找茬的手段更为高明,且不留痕迹。毕竟门下省所管的事物繁多,真要挑起毛病来简直太容易。裴寂只要利用尚书右仆射的身份动动手指,把这些单独挑出来摆在老李的案头就行了。
嗯,放着龙椅上现成的工具人不用,何苦要自己亲自下场撕比呢?
比如说现在,李渊就对李神通具表抱怨那个赵君德不尊号令,动不动就擅自出兵,还反过来叫他这个一把手配合的事大感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