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曹老板视察结束之后,陈元龙匆匆返回了府邸。
陈珪拄着拐杖已在自家院中等候多时,见自家孩儿回府,便出言招呼道:“元龙孩儿,曹操可是守约?”
“见过父亲,曹丞相自是言而有信,打明日文书官印一到,孩儿便是那广陵太守了。”
陈珪哈哈一笑,拄着拐杖缓缓扭身,陈登赶紧上前搀扶:“父亲,慢点儿。”
“呵呵,曹操此人虽然狡诈无比,还算是讲些信用,这几日,老夫就担心吾儿将徐州拱手想让之后,会落个‘狡兔死而走狗烹’的下场,甚幸,甚幸。”
“父亲,您多虑了,曹公向来惜才,孩儿一身才学说不上经天纬地,然打理一方还是绰绰有余,再者,如今遭逢乱世,礼教崩坏,嘿,像我等这般读书人,其实更有用武之地。”
“嗯,人老了,不想多费心思,需谨记,伴君如伴虎,你要好自为之。”陈珪对此不可置否。
“是,孩儿明白。”
陈登扶老爹入座之后,便忽然想到什么,出言道:“对了父亲,今日孩儿巧遇曹公帐下谋士郭嘉,其还邀孩儿今夜去城中吃酒。”
陈珪喃喃道:“郭嘉,就是长与你互通书信的那位曹公谋士,依你所见,其人如何?”
陈登微微沉吟:“其人,如何形容呢……呃,颇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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