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来势汹汹的曹兵,陈宫自然不敢怠慢,连夜巡完了下邳的城防。
该加厚的加厚,该增兵的增兵,该堵上的口子也用麻袋填了泥沙全给堵了个严实,小小的下邳俨然被陈宫拾掇成了一座临时的战争要塞。
即便是这样,可在陈宫看来,这些还远远不够,他是巴不得把城内民宅也给拆了当城墙料。
当然,若是不到万不得已,陈宫也不会出此下策。
正打算提前跟吕布通个气,却从执戟郎口中得知吕布一人在屋里喝闷酒,陈宫立马将眉头皱成了横断山脉。
思忖着,这可不行,自己得过去劝劝。
皆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若连其这个做主帅的都废了,那还怎么带兵打仗?
“将军!?”
当房门一经推开,那一股子冲天的酒气立即扑面而来,陈宫的眉头皱地更深了。
“嗝,哦,是公台呀!”
陈宫寻声望去,只见上座的吕布左手提着酒壶,右手则死死压着眼前的酒爵,像是害怕案几上的酒器会自己长腿似的。此刻,他正努力尝试着继续给自己斟酒,可足足有一大半被其洒在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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