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轻笑:“哈哈哈,那就去吧,此人既然折节相交,定有所图啊,去探探也好。”
“父亲说的是,孩儿也觉此事绝不简单。”
入夜,陈登便寻了徐州最好的酒楼来款待郭嘉,当然这酒楼也不是什么正经酒楼,谁叫郭嘉风评就好这口呢,礼遇他人也要讲究个投其所好。
“百花楼?兄长这是……”
几人在店门前站定,郭嘉微微抬眼便看见了门店招牌,不禁嘴角闪过一丝弧度。
“在城中,唯有此家的酒,最好。”陈登挤眉弄眼道。
这是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就冲这挂着绣球的招牌和那俗到掉渣的店名,若是正经营生,郭嘉都敢把头拧下来送人。
不过打从外头看来,还真是低调的可以,没有乱七八糟的彩带,也没有小姐姐在楼上花枝招展,更没有此起彼伏地揽客声。
待进去之后则又是一番天地,九曲十八弯的廊道张灯结彩,其下还开了一块月牙型的小池塘,清澈的池水倒映着那两排灯笼,使整个院落又增添了几分明亮。
走近一些,才发觉一股子淡淡地香味弥漫在整个小院,不是胭脂味,倒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香料,应是从两侧厢房中露出来的。
正想开口询问,迎面便来了一位艳装女子,约莫三十不到,身着粉色宽松长襦裙,水蛇腰,大胸怀,手里还提着一只铜质小香炉,走起路来一步三摇,颇是吸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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