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松开手,皱着眉头看向街道。
手下继续说:“大人,要不直接戒严,一个个人筛过去,这样最稳当。”
草草看了他一眼:“那人狗急跳墙,街坊都该跟着陪葬吗?”
手下苦笑:“大人,咱们包成这样,他早该知道了。很多时候,没法子啊。”
草草靠在城墙的门洞里,想了想,道:“那就筛。”
手下刚刚要应了走,就看见草草身边站了一个人,大惊之下就要出手,结果被草草一把按住肩膀,然后他听到草草沉声道:“陛下。”
皇帝对草草的手下笑笑,示意他不用紧张,然后拍拍草草的脑袋:“小老弟辛苦的。要不是我暗中带走一批人去轮换,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捉急。”
草草努力地把“埋怨”写在自己脸上:“那老大啊,那些换回来的兄弟们,在哪呢?”
维德开始扣自己干干净净的鼻孔,看着城门门洞里那黑漆漆的顶:“今天天气不错来着。”
草草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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