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在木槿也算是有些苦劳,拉着张老脸讨来了两小桶别人家用剩的涂料,还悄悄包装了一下,送给了女儿。结果一片好心好意,还被那娃念叨了好久的败家。
现在想来,是不是没有那两桶颜料,她就不会攒钱去上什么艺术绘画培训了?那就不会遇见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小子和小姐们,就不会在那天逗留到夜间才回家了?
哈斯发现自己真的老了,已经拉不住念头了。
那根手杖的精铁握柄,被捏得变成了细细扭曲的铁丝。他一把揪掉握柄,用持剑的方法杵着撑起自己,精神力凶猛地涌向三肢百骸。
那名为宗师的坎,在哈斯断腿之后,便没有再去奢望过;而现在如洪水漫过堤坝,失去一条腿的身体终于重新循环一体,他却半点心思不在此处。他一点一点念叨重复着,那些从女儿身上每一处伤痕推测出来的情报:“……很大概率,那人惯用左手,虽然掩饰……身形不会高大健硕,应该是速度见长的武者……”
以杖代腿,一步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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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能肯定他在这条街上,但符合条件的,还没有找到……”
草草回身一把手下拽到身前,低吼:“还没有确定?都要开始围捕了都还没有确定?你们在吃屎吗?”
手下没有慌张,反而坚定地回答:“外来的男子,我们全都看过了,没有紫发。身材疑似的,现在全都有四五个兄弟盯着,但也没发现哪个可能有那样身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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