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维德转过身来,还是说了几句公事:“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换了几乎等数量的回来。一些回自己的领地休息去了,一些跟着我回了里格斯。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啦。”
“看到老大回来,我的心都落到脚后跟了。现在只想睡觉。要不老大来指挥吧,我听命行事。”
“扯,临阵换将可是大忌。我怎么能瞎指挥呢,你来你来。”
然后维德就招呼草草一起爬上了中城区这不高的城墙,“这里看不是很好吗?”
草草斜眼:“老大我要指挥啊,要藏着啊,是突袭围捕啊,站这里当稻草人吗?”
“藏什么藏,人早发现你们了。现在就是强杀,你们放手去做,我在呢。”
维德蹲在城楼的墙角捣鼓,然后拖出了一个其貌不扬的箱子。草草凑过去一看,就看见维德一把把锁生生拧断了。
操,合着这不是他的箱子啊。
箱子被维德打开,借着武道宗师的夜视一看,草草又是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咳不出来咽不下去。里面居然是一个大枕头和一大卷被褥,这是……这两个人真绝了。
维德嘿嘿笑道:“在里格斯藏东西哪里瞒得过我。克里那小子天天偷懒耍滑,这次我就要好好看看他费心费力。拿我的薪水……拿我大舅子的薪水,天天出工不出力怎么行。嗬,好家伙,还是天鹅绒芯的枕头。可以可以,也不算委屈了我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