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冒犯当今公主是灭门之罪,纵使圣人不杀你,天下兵马也都会讨伐于你,即使想活命,又何苦假冒公主?假冒别人不行吗?你好歹是一方节度,就不能用用脑筋?”
陆铎这一番厉言倒也镇住了曾善养,他眼珠转了一圈,挥手然卫士们退下。
“殿下,你说说宫里的东西和曾大人对下,让他看看可有说的不对的。”
陆铎说。
安平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曾善养,你听好了,你如果入朝觐见过圣人,就该去过玄武殿吧?你可知道玄武殿内杨复恭那老头子经常站立的左边铜鹤香炉的鹤儿是几只眼珠?”
曾善养一听愣住了,这人竟然管大名鼎鼎的杨复恭大公公叫老头子?玄武殿自己自然是去过的,但谁又没事去偏偏主意看那只嘴里冒着烟的鹤眼去?但话问道这里了,不说又不妥。
于是闲做无事的抚摸着自己的刀柄,悠然说到,“鹤都眼珠嘛,自然是有两只,难道还有一只眼的鹤儿?”
安平哈哈笑的花枝乱颤,指着曾善养,“我就知道又多了一只瞎眼的野猪,笨蛋一个。本来是两只的倒是不错,但左边那只眼让我玩耍时,给抠了下来,让雀儿给扔到大明湖去了,哈哈这回你可错了吧?”
“你……”
曾善养刚想发火,但看这意思此人不像是在说谎,天下说谎之人也没有敢拿玄武殿说的呀,又第二次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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