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贵为宫中公主,又怎会到此?和一个忻州小別驾在一起?这如何解释的通?”
陆铎一听坏了,以安平涉世未深的经验来看,必定是哑口无言答不上来的,这下可又浑身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可安平却转过了身,背对着曾善养,用一种近乎冷似冰霜的语气一字一句说到,“宫里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这道理连一个刚入宫的洗衣局的奴婢也晓得,当年连朱邪尽忠(1)拜见皇兄和我时,都要俯身在地不敢动弹,好一个夏绥军节堕曾大人,竟敢盘问我出宫何为?呵呵,怕是这一次你没有拜我,下一次你就只有用无头的身体拜我喽。”
曾善养一听打了个机灵,身上冷汗冒了出来,这语气这气场像极了宫中之人,不在宫中久呆是绝不会有此气势的。
他不再犹豫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喊有罪,请公主恕罪。身后的卫士们一看,主帅都跪了,也都甭再看着了,跪吧那就,于是跪倒了一片。
“赶快把陆大人全放出来,我亲自押送他们去往朔方,你们谁也不许跟来,谁来,我给谁的三族送葬。”
安平甩下一句话,气哼哼的走出牢房。
一群人都看傻了,谁也不想这么早就搭送进三族去,就为了一个小小从五品的別驾?能有多少赏钱还不至于这样拼命。
曾善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人补充完给养后走出了夏州,他派了五十个士兵押送陆铎,但士卒们每次一走的太近,安平就回头一瞪眼,士卒们纷纷驻足,不敢跟的太紧,倒更像是将军领着士兵在前面行军似的。
“殿下,陆某此行自己前往朔方,无需公主同行,这一路比夏州更为艰险,天下之兵战莫过于朔方,公主是金枝玉叶,如果出了差迟,那陆某就罪上加罪,罪无可恕了,这一生都回不了中原了,还望公主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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