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一呲眉,面带怒状,“他配吗?等我回到大明宫,看我不让圣人派兵杀光他们!一帮没长眼珠的废物!”
“殿下,这时候你得先出来再说呀,这夏州可不比长安,这里是不向朝廷缴纳税赋的。”
陆铎小声说。
安平压了压火,“让他看看,怕他家祖坟都受不起。”
伸手去袖间摸碟牌,摸完左袖摸右袖,摸完右袖摸左袖,可除了自己的一张高丽手帕外,一无所有。
安平发窘,“咦,记得是放在这里来了,可怎没了?”
说完,恍然大悟,“让喜雀戴在身边了,平常这些东西都是喜鹊帮我带着的,喜鹊怕是还在忻州城里呢,没事,碟牌这东西,等我回圣养殿,想要多少我给你就是。”
曾善养哈哈大笑,“什么雀儿啊鸟儿的,那就是没了?”
猛地一翻眼,眼白白的吓人,“来呀,还敢冒充公主,就先把此小贼斩了!”
陆铎急了,“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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