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格林沁想着,便叫来金小楼,说道:
“吴毓兰那边你亲自去一趟,告诉他们阴山的匪徒已被剿灭,贼胆已破,叫他黎明时分从白石沟向南压过来,兵士们被石头砸怕了,宁可慢一点,要走山头山梁。宋景诗西逃,你点三堆火,率部穷追;宋景诗要来救寨我在山上点三堆火,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督着他们上山接应。我算了算,聊城和沙镇匪众不会来营救,我们两面夹击宋景诗。打乱了也是不怕的,只留意不要走了宋景诗。”
僧格林沁顿了一下,又道:“去吧!大丈夫为朝廷立功名,在此一举。我寄你厚望!”
“喳!”
金小楼浑身一震,瞬时精神百倍,忙带十几个亲兵消失在黑暗里。
僧格林沁掏出怀表看了看,还不到子时,便移步坐在忠义堂下边凉亭石凳上,对一直站在身边的董海川道:
“今夜着实生受了你!不过现在不能喝酒,牛皮袋子里有参汤,来几口解渴!”说罢,解下腰间牛皮袋儿,对嘴儿喝了几口,递给董海川,“坐,你也喝!”
“属下不敢。”
董海川双手接过,又放在石桌上,说道,“这地方生,又不是漕帮盘子,中堂一人系着全军安危,我的责任是保护您!”
僧格林沁突然心中升起一种自豪感,心想无怪肃顺极为重用此人。
从目前看,战局是按照预先的谋划发展的,但战场情势瞬息万变,一步也错不得,聊城和沙镇之敌不会乘夜袭来?
宋景诗不会从白石沟西逃窜入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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