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人哪!”
她的这个举动立即惊动了周围的十几个灾民,顿时围了过来。
各色各样的破碗都举了过来。
宋景诗留神看,只见她面露难色,好一阵子才勉强举起桶来,每人倒了多半碗,那小桶已是底朝天。不言声提着空桶又回了裱店。
少顷便听里边隐隐的传来打骂声,而且越来越洪亮,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喝道:
“当下这个烂世道你知道一斤面多少钱吗?涨到三十文了!你自己挣不来一文,一天净吃白饭,还要作践人!满街都是那些臭要饭的。你又不是观世音菩萨,硬要撒净瓶露水!我怎么养得起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接着又是噼噼啪啪一阵响。
众人愕然间,一个粗胖体型女人拽着那小女孩子的头发把她拖了出来,当街一甩,女孩子便一跌狠狠地摔在雪水滩里,半天挣扎不起来。
她仿佛十二三岁年纪,又生得单弱,为施舍了一桶糨糊遭这样的毒打,几个壮年汉子看不过,默默围了过去,怒目盯视着那粗胖的恶妇。
宋景诗也站起了身子。
“瞧什么?没喝够,喝得不暖心是么?”
那恶妇睁着一双斗鸡眼,挑着八字眉,嘴巴咧得像八万似的,尖着嗓子吼道:
“你爹今儿个是给牛二爷家裱新房的,就这么一碗粉浆面,你就敢拿去送那些饿不死的浪汉子!你这妨主精,刚刚妨死了男人,又要妨你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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