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让他逃走了,自己这个科尔沁亲王又何以处之?
想到这里,僧格林沁心里又是一沉,叫来一个戈什哈:
“传令各营,今夜睡觉一律衣不解带。但凡有喝酒赌博的,一律就地正法!各营哨官轮流带班巡逻,严密护好寨子。天亮时听命行动,要带足开水!”
说完,又站到瞭望口,用望远镜仔细观察对面的情形,可是天太黑,什么也看不清,便又传令:
“巡逻的一概不许带灯火。有匪情,鸣锣为号,各营不要出击,聚到一处,听命才许厮杀!”这才回到亭上,靠在柱子上假寐。
丑时时分,一阵急锣惊醒了蒙眬中的僧格林沁,接着三个大营一齐鸣锣呼应,所有的兵士被惊醒过来,团团结成阵势。
僧格林沁的中军都是训练有素,一声不吭,有的上哨楼,有的上寨墙,有的扼守二寨门,只董海川带着二十多名亲兵,寸步不离紧守着僧格林沁。
“僧王,点火吧?”董海川见满山头都是勒着白头巾的教众,后头的人还在不断头地向上爬。
先爬上来的也不行动,都在树丛中隐藏着,显然正在集结,便对僧格林沁道:“再迟了,金小楼那边援兵太费劲!”说话间又有四五个军士报说,敌人是分散上山的,上山的人没有过来厮杀。
僧格林沁紧皱着眉头,说道:“点火太早也不成,万一他们是佯攻,就会逃掉宋景诗。再等等——”
董海川又仔细审量了一会儿,说道:“宋景诗上来没有,这会子谁也摸不清。但我敢肯定,他大队人马都上来了,这是他们老营,地势、人心对我们都不利。金小楼这些兵,是只能赢不能输的。”
僧格林沁说道:“我是怕走了宋景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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