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亲王府内惠园堂的陈设是十分简朴的,没有什么珍贵器物陈设在几案上,桌椅家具也一般化,无有任何考究,都是榆木漆的方桌、方凳、炕桌和绣花布炕垫、桌套粗木盛盘的简单用具。
只是明间儿设雕寿星紫檀拔步床一张,铺着一领藤凉席,金小楼就在此疗伤。
肃顺戴着水晶墨镜,一身便衣,手里摇着折扇,也未带随从,跨进门来,头一件事便问他伤势。
“韩姑娘,小楼的伤势如何,带伤之处都包好了没?我带来的药都用了么?还需要什么东西尽管和我说。”
陪坐在木杌上的韩江雪见是肃顺中堂,慌忙起身,也不请安,只说道:“都好了,只是不能转醒,我问他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他只说了两个字:完颜。”
肃顺一听,犯了疑惑,向董海川问道:“京里头哪家完颜府敢嚣张跋扈到这番极点,连我的人都敢打?”
“回中堂,下头的人还未查到。”董海川知晓了小楼被人把胸管抽了出来十分着急,那可不是小事,连带着没准会送命,故随肃大老爷来了,欲替他将胸管还原,顺着右肋重新插到他的胸内。
肃顺虚指北面案子上的一把回子刀,淡然地道:“如若不然,就报案罢,交给大理寺去办,会秉公得多。”
有这么严重?
董海川拱手说“知道了”。
“海川哪。”肃顺在堂内踱来踱去,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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