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堂。”
肃顺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将上去,将回子刀拿起把玩了一番,负过手去,将刀藏到了背后,那刀却正对着董海川。
“你先前朝我要彪皮,说是给小楼留排胸水之用,我想知道,一条皮管子穿插在胸膜里,非但不损肺子,还可整日行动自如,到底是什么原理?你那个所谓的‘穿刺之术’,确定不会伤及内脏?我这反复琢磨,每回想一想都毛骨悚然啊。海川,你有甚把握可护及小楼的安全?”
董海川颔首道:“回中堂,这个穿刺之术是医术上得来的,因为需要良好的医术,时下很少有人用。不过除了这样,没有更好的法子可以排出胸水。禀告中堂:我已拿自身尝试……”
肃顺硬声道:“你走的是捷径,就算拿到太医院以灌汤药调理,照样可以消除胸水,你冒失了!”
“属下惭愧!”
“你没什么可惭愧的,你也是救人心切,完全理解。但是你亲身尝试,太危险、太不爱惜自己!外一失败了……”
“属下知错!”
肃顺的脸色不怒自威,铿锵的声气儿问道:“每人体质各有不同,虽然你能承受,但小楼是凡人身躯,能与你可比么。你有没有想过?”
“中堂细微!”董海川心思确实没有如此缜密,其中这道理想都没曾想过,才知自己的疏漏给金小楼的性命留下隐患,内疚不已。
“亏你一身本领,和我还这么拘谨?”肃顺转过身来,将手里的回子刀扔到了羊毛毯上,语重心长地问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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