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手里提着一支烂瓷瓶,连着引流管,活像行乞败儿。
金小楼叹道:“外人可不知道,这根儿白彪皮是穿插在我的胸里的,臭喇嘛给我下的毒药,全化作脓水积在胸里,不引出来……不引出来老子就他妈一命呜呼了。这全是姓董的老头给想的花招,把我地变成了木偶,打不得、动不得,活生生地被人团团殴打,险些死了……我的妈,疼死啦!”
“金二爷不好啦!那家伙又来啦!”
“谁啊?姓谢的道台吗?”
“就是昨个把您打成狗的那位完颜公子。”
金小楼犹如被打了个霹雳,“他又来干嘛?老子又没睡他未婚妻。”浑身抖动要死,一屁股坐倒在地,“快去!快去把雪姐姐给老子请回来!”
“你想搬救兵么?”完颜申嵩大步跨入厅内,一脚踢烂牡丹花盆,“别说姐姐来——妹妹也不好使了!”自身携带的随从将报信的细崽堵住,那细崽吓得傻笑,愣住不动。
“你他娘要干嘛?”金小楼一辈子从不服软,被人欺负至此,也是一辈子没经历过的,更不知后果会怎样。不过现下最大的感触是,北京城内真真鱼龙混杂、卧虎藏龙啊。任凭一个所谓的“公子”都能教训自己一顿,都开始怀疑这个“金二爷”的名分,在京城到底有多吃得开?为什么人人都不知道呢?
“我要干嘛?哼哼,昨晚真后悔没将你的两条腿打断,今日我来补上,让你记得记得完颜氏族的厉害!”
完颜嵩申昨夜回到家里,谢池碧闭门不见,令他在外边暗暗愤恨。转瞬又听父亲说池碧他爸谢道台被人蹂躏的体无完肤,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天,谁也不见。
嵩申问是什么人吃了豹子胆敢动朝廷命官?父亲讲明当日原委,没想到,嵩申大笑:‘我当是什么事,原是如此啊。’心里却想,刚好借机再收拾姓金的一番,又可以讨好池碧。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