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厚还假意叮嘱了一句:‘那是市井青棍的痞气滋生之事,你不可自降身份去寻人晦气,知道了么。’
金小楼为之晕倒,当初在五台山遇险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只怪自己身旁无人相助,就像一个军师身边没有大将军掠阵,难不成要军师自己冲锋陷阵么?
“关门!留两个把持门口,不许一个人进出!”嵩申打量着姓金的,见他怀中抱着一支釉色瓶,以为是个值钱的宝物,便问:“啊呀?你手里是什么?”
金小楼结结巴巴地说:“观音玉净瓶……啊不……是、是烟……”
“好别致啊,莫不是暗器?拿来与我看看。”嵩申伸手去要,小楼不给,两个随从上去按住强行给夺了过来,插在他胸内的白彪皮引流管也同时给硬生生地抽出,金小楼大喊大叫,扒在地上疼得只抖。细崽们都别过了头,表示害怕。
嵩申闻闻瓶口,一股土巴啷叽的浓臭味,比草鱼还难闻。顺着瓶眼那根儿彪皮制管的一端沾满了姓金的体内的血,见此,大有打退堂鼓的意思。举口问道:“我说你,这是干什么?火龙抽水么?”
“你……你还我瓶。”
“哎呦,看来这瓶子对你很重要啊?”嵩申再观摩观摩,这瓶子实在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与观世音擎着的那个无异。
“你……你还我瓶,我饶你……”
“啧啧,你饶我?谁饶你!”嵩申挥舞臂膀,叫二十四名铁汉随从将这二层楼的餐厅所有摆件全部砸毁,额外又对细崽们说:“你们谁要是敢叫上一声,须要问问他们手里的铁具!”
细崽们环顾四周,完颜申嵩手底下那些打手们各个腰束铁尺、铜锤之类,匕首就在护腕上,随时可拿起来砍人。看来这支队伍,不是家丁仆役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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