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和玩盐是指腹为婚,我中间插入,算什么?”
“她貌似对我的印象不赖啊,她好像不太喜欢玩盐的样子。”
“她住哪我都不知道,以后我要是想她,怎么能够传信给她?雪姐姐会不愿意的吧?”
一番胡乱思索下去,金小楼酣然入睡。
真的,就是十分偶合,就在这个微风习习的夜晚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肃顺披头散发,将一包裹好的黄云缎的棉袄子托付给了自己,说:‘人的一生,不可能时时都有好运气。小楼,你将这些事物收好,世风日下,将来你会用得上它。’
小楼在梦境中看到位极人臣的肃顺变得如此颓废,不禁被他的模样给惊醒了过来。
“哎呦……疼死我啦!”
那脸肿胀得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赶忙回屋内梳妆台照照镜子,原来梦里那个蓬头垢发的肃顺就是自己啊!自己何尝不是蓬头垢发呢?当下,对镜欢笑,自得其乐。
浑浑噩噩地挨到了第二日。
红日高照,渗出的汗液洒在脸上的伤口里,疼得要死,浑身像断了骨节似得,完全不能直起身来,轻轻地咳嗽,连带着胸脯一条筋跟着拉伤,脚下跟腱跟着断裂,走路有一跌没一跌的像个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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