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马周氏涨红了脸,嘤嘤咛咛地答应了一声,抖着手拈了那纸和笔,和巧巧挨挤在一条凳上画那庄院地形图,画了几张都歪扭得不成样子。
丁宝桢在旁又安慰又指点,马周氏那慌张的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画笔也就听使唤了。
金小楼在一旁看着巧巧绯红的脸,突然想起李絮病重,只有这样大一个姐姐在旁侍候。这位巧巧,身条年纪都和李婷差不多。唉……婷儿怀着孕,还担这重病,自己实不该离她远去。
想着,他的眼眶里已是噙了泪花。
巧巧一抬头,见金小楼痴痴地看着自己,腾地红了脸,掩饰着去挪动那砚时,一不小心溅得手上都是墨汁,又不好离身去洗擦;垂头看着嫂子,心头鹿撞似地卜卜直跳,再也没敢抬头。
潘玉新却在欣赏马周氏的姿色,因为站得近,周氏身上的温热和香气阵阵袭来,弄得这位“国舅”爷有点意马心猿。
他自己有着一正两侧三个娘子,几个通房丫头也都姿容绰约。
但是,自从见了完颜嵩申的媳妇徐惠子之后他便感到“合家粉黛无颜色”了。
偏那惠子,起先见他还有个笑脸,说几句风话,还能挨她轻轻一阵,后来就愈来愈冷,官里家里遇见,连正眼也不瞧他一眼。
后来,潘玉新花了一千两银子,才打听出来,这雏儿原来与僧格林沁的手下金小楼勾搭上了!
怪不得完颜嵩申名落孙山却能军前效力,敢情嵩申是戴着绿头巾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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