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官,实在不敢违旨抗命。”
肖信冷哼一声,眉毛一挑,一阵风过,倒下的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哗啦啦”直响,在这太阳都照不进的深亭冷院之中,阴冷得十分瘆人。
冷刃在地上一划,刺耳的响声似警铃大作,霜暮剑的剑锋直逼那人喉咙,还不到半寸距离。这下,官员登时慌了,直接吓尿了裤|裆,脑中一片空白,牙齿都在打颤。
“告诉我,粮库在哪?”肖信耐心即将消耗殆尽。
“在,在城郊东南处。有,有专门的人看管。”
“好,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去死了。”话音未落,一剑封喉!男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信,瞬间毙命,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动作干净利落,拔出后,剑刃上鲜血淋淋。嗜血的霜暮剑,在肖信眼中,好像比平日更加铄利夺目。拭剑完毕,肖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衙门后面牵出一匹马,跃身骑上白马。“驾”的一声,马蹄奔起,随之扬长而去。
“顾决!”身处洛阳城中一个还算偏僻的街巷中,一声鸿雁长嘶从天而至。
“聋了?还是哑了?”季云逸来得急,声音都是烦躁的。
彼时,季羽只觉站在他眼前的顾云舟,好像不是从前他认识的那个无霜阁阁主。眼中渗出重重绝望,失了仙风道骨,堕入凡间。
来不及猜想,季云逸搭上顾云舟肩膀,让他振作起来:“昨日你不是说让我来洛阳收拾残局,你带着无双尽快入长安吗?难道计划有变?你怎么不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