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舟两眼无神地看着季云逸,嘴里吐不出半个字来,只能不停摇头。
终于发现人状态不对,季云逸神情肃然严峻起来,“顾决,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留在洛阳不是你本意,而是无双擅自作主的结果?”
顾云舟点了点头,汗水浸透了衣衫内里,他只觉得头晕眼花,脚下一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诶!”见此,季云逸急忙上前扶住他,低声斥道:“你伤势未痊愈,硬撑了一日,又不知给无双输了多少内力。”
季云逸心里虽纳罕着——这师徒俩人真没一个省心的。嘴里却碎叨:“这身躯,你再强撑下去,你们师徒二人能不能走到天山都难说。”
语罢,季云逸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递到顾云舟嘴边,迫人吃了下去。
“多谢。”
“不必了,就当昨日你带伤来北望楼同我搜查的报酬了。”
彼时,服下丹药的顾云舟恢复了些。只是内气仍亏损严重,今早又强行压制害怕肖信看出异端。如今气血虚空反扑甚狠,竟然到了连起身和说话都仍十分吃力的地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不堪一击的一天。
“我先让赤雁带你去休息,这偌大的洛阳,善才一人功法不可能将所有楼台都摧毁。肯定能找到个疗养处所。”
“无双他还在城中,不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事端……”顾云舟越说声音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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