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扇大门阻隔的不仅是里外,而是两个人间——一个依旧富丽堂皇,而另一个则苦不堪言。
见里面没有声音,肖信干脆抽出霜暮剑,没再废话,直接一剑就劈开了重如墙厚的大门。
“诶诶!这,这位爷有何贵干?”听到响声,从里面颤颤巍巍走出来了一个身材矮胖,穿着官服的男子。
“现在,开仓,放粮。”
“啊,这。”那不知几品的官员吞了口吐沫,磕绊着说:“不,不太好办啊。”
“有何不好办?”肖信见不得人狗腿模样,到底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句,“城中的情况,别告诉我,你们一概不知。”
“知道的,知道的,自然知道的,呵呵。”说着,男子揩了一把冷汗。
“那为何还不放粮给他们?等人活活饿死吗!”肖信义愤填膺,怒气无处撒泄,抬起手微微一动,直接砍倒了庭院中那棵老银杏树。
官员吓得浑身打哆嗦,直直给肖信跪了下去,“您听我说,听我说。”
“我们也不是不想放粮。可是,这递上去的折子,过了一天都没有下还指令,我,我…卑职只是个芝麻官,不敢造次啊!还请大爷饶命。”
“现在,我给你下命令,立刻开仓放粮,你听还是不听?”肖信狠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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