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有何不敢?”
他就带了两千多骑兵出来,泰宁军诸州还有亲族兄弟镇守,料想應無大碍。他們在梁人腹地搅和得越厉害,梁人就越無法全力對付兖州,这账他还是會算的。
契苾璋哈哈大笑。
还不是在為夏王厮杀?朱瑾这人,勇勐狠辣有余,大局上却不如他堂兄朱瑄。
这人,不足為患!
……
杜光乂匆匆赶到了濮州。
他做一副士人打扮,脸色疲惫,胯下馬儿也气喘吁吁。
身后还有数名随从,都是听望司或大通馬行的好手,不过他們也累得够呛。
魏博罗弘信挺有意思。
他坚决不允许夏军过境,但對私人往来却睁眼闭眼,不予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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