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帅安坐,老夫有些话想和你。”契苾璋让人拿来一個蒲团,指了指,笑道。
朱瑾有些疑惑,问道:“何事?”
“不知朱帅對夏王怎么看?”契苾璋问道。
“不错。”朱瑾淡淡道。
契苾璋哈哈大笑,道:“朱帅果是豪杰性子,然可知大势之下,人力难以挽回?”
朱瑾脸色一变。
“令兄不愿再和朱全忠起沖突了,或已私下媾和也不定。我也是見朱帅仍然愿意與梁贼厮杀,故好言相劝,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契苾璋道:“當年我不过阴山一酋长,征讨李国昌父子有功,得掌振武军。我不爱号令一方,威福自专耶?非也。实则大势若此,不得不低头,方能保全家族,此為子孙谋也。朱帅,夏王并镇十余,拥兵五十万,全忠旦夕可灭,不若趁此良機,投了夏王,亦不失富贵。”
朱瑾冷哼一声,道:“艰难以来,藩镇林立,天子令將帅牧守一方,以土地传付子孙,百又四十年矣。夏王欲與全天下武人為敌耶?”
契苾璋又一笑,道:“也罢,人各有志。朱帅这些日子與我并肩作战,杀贼良多。又提供粮草伤药、箭矢器械,搜刮馬骡,功莫大焉。夏王恩怨分明,便是將来……嗯,僅此一功,便可保全家族富贵。”
朱瑾听了神色一动,不过还是冷笑一声,道:“武人,还是凭手里的刀子话。我杀梁人,亦可杀夏人,夫復多言?”
契苾璋被朱瑾这么一呛,顿觉有些無趣,便问道:“今日收集粮草,恢復馬力。氏叔琮已被调动了起来,明日我欲直捣宿州,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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