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墻头草般的操作,是符合魏博上下反復横跳的气质的。處在三大势力的夹缝中,求存嘛,不寒碜,脸算個屁!
进城之后,他們没有急着與邵伦的人接洽,而是先找了個酒家吃喝,待到天色暗下来,大街上行人稀少之后,才悄悄上门联系。
已经年逾四十的邵伦看完“家信”之后,顿時紅光满面,笑道:“杜大夫、刘將军远道而来,颇是辛苦。二位都是阿父帐下英才,理應好好招待。这样吧,我这就遣人置办酒席,找些伎女作陪,大伙一起尽欢。”
“多謝邵使君美意了。”杜光乂、刘三斗一起謝道。
杜光乂有幕职,但無品级,他领取俸禄的标准是从五品下的散阶朝散大夫。
刘三斗的身份更見不得光,他也有個武散官身份,即正六品下的昭武副尉。
邵伦找来心腹家仆,低语一番后,众人又移步書房密室。
“邵使君,某动身之前,大王曾有数语。”落座之后,杜光乂道。
“請讲。”邵伦脸色一正,洗耳恭听。
既然下定决心投靠,不想继續待在朱瑄这条破船上,邵伦也知道他的自主权已经相當之小,因此态度十分恭敬。
“大王,濮州兵馬,须紧握手中。”杜光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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