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抗一笑,将酒盏放下,一只手点着案几,缓缓说道:“眼下朝中局势难测,天子尚未亲政,很多事情,并不如外人想得那般简单。此番你大胜十万叛军,名扬天下已是足矣,倘若再得重赏,迟早会遭他人惦记。”
这不就是低调么。
“父亲所言,孩儿谨记。名利得其一,孩儿已是心满意足。”聂嗣目光看着湖泊,仿佛心也静如湖面一般平稳。
“你能这么想很好。”聂抗道:“日后去了光禄勋当差,谨记四字。”
“还请父亲教诲。”
“谨言慎行。”说完,聂抗解释道:“雒阳不比栎阳,你不可胡作非为,否则为父也难以照顾你。”
“孩儿明白,雒阳乃是帝都所在,鱼龙混杂,稍有不慎,不可挽回。”
明白是明白,怎么做还是随心。
见此,聂抗很满意,“看样子,范瓘将你教导的不错。不仅兵法娴熟,还懂了不少道理。”
“夫子对孩儿很照顾。”
父子俩人不可避免的提起了上洛郡的战争。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聂嗣才将过程说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