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在北邙上停留两日,故此有所耽搁。若是朝廷有所责备,孩儿愿意一力承担。”聂嗣说。
这句话在聂抗看来算是妥协,潜意思就是他暂时不会追究罗姬和妤儿的事情。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聂嗣在缓解尴尬罢了。
实际上,见面到现在,聂嗣心里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和这个父亲相处。
言语上的试探只是其次。
聂抗端起细颈酒壶倒了杯酒,轻饮些许,方才说道:“朝廷的事情你无需担忧,光禄勋那边,为父已替你打点妥当,随时可以过去报道。”顿了顿,他笑着问道:“此番立下大功,朝廷只封赏你五官郎将职位,心中可有失望不服?”
不服倒是没有,只是心里面不爽。不过聂嗣从未纠结过这些,他从不忠心于某一个人,有什么不服失望的。
“有一点。”聂嗣脸上适时的露出不满。
聂抗摇晃着镂空玉酒盏,深褐色酒液显得十分诱人。
“你未得重封,其实在为父看来,这是好事情。”
“还请父亲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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