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事先同为父商量,雍州七郡联手的事情,大司马早就得知,若非为父与他亲善,你们早就被御史参了一本。”
聂嗣有些讶异,没想到朝廷明面上不关心雍州,暗中却有探子。
“父亲教训的是。”
聂抗转而道:“不过你做得很好,吾聂氏毕竟居住在华阳,倘若出了事情,可没人替我们收拾。朝廷此番不出兵,任由叛军肆虐,实乃为外敌牵制之故。眼下白狄、肃慎皆以退兵,边境安稳。为父想来,不日朝廷大军将会南下平叛。”
白狄、肃慎的事情,聂嗣已经猜到大半,因此并不意外。
“如此甚好。”聂嗣干巴巴的应一声。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时间,父子俩人之间气氛再度沉闷下来。该聊的话题基本上已经说了一遍,重要的,不重要的,也都拿出来缓解尴尬。
聂嗣是很想询问当今朝堂上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眼见聂抗一杯接着一杯喝酒,没有起身离去的打算,聂嗣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随口说道:“今日孩儿抵达雒阳时,在中阳大街上听见百姓议论天子婚嫁一事,难不成天子至今还未立后么?”
话音刚落,聂抗手中酒盏一抖,洒出些许酒水,他脸色亦是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他退婚的时候很勇敢,显得很无所谓。可是毕竟是被别人逼着退婚,简直就是啪啪打脸。恶人虽然让蔺氏做了,但是他脸上亦是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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