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英松已无心计较血戏子档头的无礼,亲自跑到厅门外去吩咐信平骁准备,还大声地喊出来:“来一只烤乳猪,金些谷的极品烧酒要一桶。”喝不死你!他愉快地想。
“这才够劲。”胡镛拍手嚷道,“大人够意思。”
“我给你上了猪,我要的人呢?”傅余英松抽出“迷龙刀”仔细看着锋刃上的密纹。
胡镛咯咯笑道:“还是大人会做生意,拿死猪换活人!您就放心把,既然这小子是主动找上门的,跑不了,还有,您干嘛把我的那些弟兄当犯人防着,我胡镛拿了您的钱,就是你的人。”
前提是没有人比我出价更高!傅余英松心中暗想。他试着“迷龙刀”的锋刃说:“你得理解,包围圈已经收缩,你们百十号人还能进来,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胡镛点头赞同,脸上闪过一抹怪笑,大剌剌地说:“大人真够小心的,您是不相信自己花出去的钱还是不相信我?”
我今天随你怎么放肆!傅余英松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迷龙刀”。“应该是不相信钱,再多的钱也无法满足人的贪欲,不是吗?”
胡镛哈哈大笑,“有理有理,不过大人也得明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价格,要是搞不清这点,贪心就会是一把屠刀。正好我懂得这个道理!”
这话让傅余英松抬起了头,“很有智慧的说法,你一定前途无量。”他赞赏道,“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进来的,我之前派出了三百名武士和游侠都没能冲出去。”
“西圆潭景千秋的大营刚建起来就遭到了袭击,你们干的漂亮,我们就是趁乱冲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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