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吊桥放下的空当里,胡镛回答:“老雷不在了,但我给大人带回来一个新朋友。”
“雷邠是被蝴蝶谷的余绍时杀掉的……准确说是被这混蛋的狗吃掉了,可惜了,我还挺喜欢这老头的。”两人在土司府议事厅客室坐下来之后,胡镛漫不经心地说。
傅余英松确在努力回想老仆人的脸,从西极门一直想到土司府,结果,脑中浮现的都只是五年前自己离开双井村时的离别场景,而雷邠的形象已经无法复原。不过他还来不及悲伤,蝴蝶谷三个字几乎让他崩溃,他认定巡备署大牢里那个已经换了脑袋的余隐一定是在欺骗自己,那么德瑜就危险啦!
“你们怎么会撞上蝴蝶谷的人,在什么地方?”他强打精神,问道。
胡镛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扔在桌子上,“他们想要这个。能不能先吩咐人给我准备点吃食,要多多的肉,还有酒,妈的,我几百年没痛快的吃一顿肉啦……”
待认出那把匕首之后,傅余英松就再也听不到血戏子档头后面的话了。“迷龙刀”!竟然是“迷龙刀”!
“你从哪得来的?”他欣喜若狂地问。
胡镛回道:“一个姓公孙的小子主动找上门来,说是需要土司大人的帮助,这小玩意儿应该是他给的酬劳吧,我看还值几个小钱。”
蠢蛋,这哪是什么小玩意,这可是无价之宝!和“孔雀图”一样宝贵,如果让你知道它的价值,我又得再多花十万两银子!傅余英松努力遏制心中的喜悦,问道:“什么人?就是你说的那个新朋友吗?他在哪?”
“我说大人,别光顾着自己啊!”胡镛抗议道,“你先给我来点酒肉,我就告诉你那小子在哪,肉要肥的,酒要烧酒,我受够了雷老头的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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