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定野说得很明白,近三天之内的战斗全都是与昂州鬼的火箭战,并未派一兵一卒出城,哪来的袭击?莫不是那三百人干的?倒让这帮血戏子钻了空子!但他并没有把这个疑问提出来,转而问起雷邠和蝴蝶谷的情况,“雷邠怎么死的,你为什么说他被喂了狗,你们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只顾着为“迷龙刀”高兴,他竟然把双井村的事给忘了。
这时,两个仆人送来了酒和肉。酒的确是金些谷极品烧酒,但肉却是一小盆冒着热气的咸猪腿。一同跟进来的信平骁解释说:“厨房里说烤乳猪太耗时,我怕大人等不及,就派人去三生观,取了些现成的来。”
“不打紧,兄弟真是太见外了。”胡镛抓起一只猪腿,啃了一大口,弄得满嘴都是油,“只要是肉就行啊。”
待信平骁和两个仆人离开之后,胡铮继续道:“余绍时带人追捕公孙克,一路追到双井村,雷老头不慎被抓。这姓余的混蛋为了逼我交人,就拿雷老头的命威胁我。我本来是要交出公孙克的,可雷老头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说什么也不同意我拿公孙克换他。结果姓余的就让自己的那群绿目鬼犬把雷老头吃了!”他说得从容不迫、吃得津津有味。
“古井呢?”傅余英松已经顾不得雷邠了。
胡镛回道:“井倒是挖出来了,三口,可里挖了十来仗深,里面除了泥沙和水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傅余英松不禁吼了起来,“迷龙刀”带来的巨大喜悦登时烟消云散了。他不甘心,追问道:“除了三口井,不是还有一处地方吗?就在一户农夫的猪圈里。”
胡镛扔掉手里的猪腿,抹着嘴上的油说:“没错,大人要的东西就在猪圈下面,雷老头死后我们才开始挖掘,往下挖了三十三丈,还淹死了我的两名弟兄,功夫不负有心人那,雷老头是个可信的人,我以后肯定会经常想念他的。”
傅余英松立刻察觉到胡镛的异样,他似乎没打算立刻将找到的东西交出来。“你想要什么,说吧?”他强忍住心头瞬间燃起的怒火问道。
胡镛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花,“大人够爽快,按说我们之前已经谈好了,十万两,不应该再加码,但我觉得猪圈下面找到的东西比之前的那幅画更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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