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选择了武士和游侠之间留出的缝隙,旁若无人地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阔步走出三生大殿。下到台阶时,便发现身后的喧嚷迅速消失了。看来自己的愤然离席得到了预期效果,心中不禁想,原来这还是一帮不能惯的狗!但他没打算真要离开,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于是就绕到三生殿后面,朝先师堂去了。还留下一名护卫侯在三生殿门口,如果北山仪文出来,通知他去无尘舍说话。
结果他等来的却是西门定野。
原来乡军都领早在开席时就被参领安陵富谷叫走了,说是一小股血戏子闯到西极门外,意图不明。他觉得没有搅乱宴会的必要,就没向傅余英松禀报。
“他们要干什么?”傅余英松立刻紧张起来。近来,哪怕有人报告城墙上有一块石砖脱落都能让他心绪不宁。
“他们的头叫胡镛,说是要进城见大人,赶也赶不走!说什么大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准会亲自迎接,活脱一群无赖。属下只能来找大人证实,我们是不是有斥候在外,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这个血戏子的存在只有弘义、韩均和信平骁知道!胡镛虽然来过,但没有跟西门定野照过面。还没听完,傅余英松心里就已经乐开了花,一定是双井村的事成了。他急忙命令道:“你快去开门,让他们进来。”
可西门定野还未走出门,傅余英松又把他叫住了。大军围城,公西宏又在着手进攻,这个胡镛是怎么进来的?“还是我亲自去看看吧!”说完他率先走出无尘舍。
来者确实是胡镛,但没有见到雷邠,手下人马也只剩下一半。
“大人,我回来向您复命!”胡镛打马向前,高声喊道。
傅余英松沉思片刻,问道:“怎么不见雷邠。”他先吩咐西门定野让士兵准备,待这些人进城之后立刻控制起来,送进三生观。然后才叫人开城门放吊桥。一想到武士、游侠和血戏子共聚一堂,心中不禁涌出一丝戏谑的欢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