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傅余英松也是这么做的,他隐瞒的对象是妻子冬离,他一直觉得哪怕只向妻子透露一丝半点也是对她的伤害。
他笑着安慰道:“这孩子和我和解了,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德瑜的脾气什么样你最清楚,我能逼得了他吗?如果你不相信我就说件事给你听,在宁宁走之前你们曾在一起商量过,如果她能逃脱信平原隋肃等人的监视就去康町公主堡,那里还有孩子的一位堂舅,叫盂丘章禄,现在是红安藩司马府统制。对吗?”
盂丘明淑被惊得目瞪口呆,随后又陷入深深的疑惑,从脸上急速变化的表情看,她的内心已经乱成了麻团,大概连接下来该说什么都拿不定主意了。很快就毫无意识地呆坐进为她准备的椅子里。
傅余英松继续道:“你放心,与德瑜一道同行的四十名武士中将会分出五名去公主堡,另有十五名会分成三路沿着宁宁可能会走的路线寻找,随后还会有三百名外援义士前去接应他们。只要找到宁宁,立刻送去蝴蝶谷,去长城隔着两个国家,它们也已经卷入对邾夏的战争,有传闻称英洪派出五万长城军对雍洛进行了旋风式袭击,所以蝴蝶谷比长城更安全!”
盂丘明淑突然用激愤的口气质问道:“你认为她还活着?你把她当诱饵撒出去,她还是个孩子,有多大能耐逃……”她的话再次被啜泣噎住。
傅余英松也慌了,未曾料到这女人会有此一问,事实上他早判定宁宁已经死了。胡镛送他们出包围圈后又会遇到什么谁也说不准,说不定已经被某些觊觎“孔雀图”的势力拿住了……他只觉得双颊像起了火一样发烫,过了好一阵才强装出一副成竹在胸的口气道:“我相信信平原和隋肃的能力,这个信平原是我的贴身侍从信平骁的弟弟,本身是巡备署百夫长,你应该见过的,他和德瑜也有交往……隋肃是武士,武艺超群且办事老成……”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盂丘明淑拭着眼泪道:“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想从大伯这里弄清楚一件事!我听说巫邪对那个被抓的孩子施了可怕的巫术,你是否在德瑜身上也用了类似的手段,不然他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大的变化?他恨你入骨,从来不在我面前把你称作伯父!要不是被什么邪术巫术摄住了心魄,怎么可能会这样……”
“你从什么人那里听来的这些话?!”傅余英松脱口问出这句话,惊讶让他丧失了自制能力。血养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为了保密,看守余隐的那几个狱卒连家也不能回,吃住都在牢里。几个人名几张面孔迅速的在他脑海中转着圈闪过,但没有一个是可以怀疑的!
“大伯不必多疑,这事是德瑜亲口告诉我的,用不着担心。”回答这句话时,她的口气变得十分轻蔑!
德瑜不但知道血养术之事,还亲自去牢中看过余隐。这是余隐的要求,为的是亲眼验证傅余英松释放德瑜母子的诚意,他的原话就是这样说的。那天德瑜的表现让傅余英松彻底相信了这个侄子的改变,那已经不是一声充满真正敬意的伯父能够达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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