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韩均还没到,弟妇盂丘明淑竟找到了议事厅来,后面跟着一大群气喘吁吁的女仆。其中一个有点年纪的老阿妈扑到地上声嘶力竭道:“老爷赎罪,我们实在拦不住叔夫人。”
没等傅余英松开口,盂丘明淑抢先道:“大伯不要责怪下人,她们尽职尽责,是我硬要来的。”
傅余英松忙陪笑道:“你有什么事派个人来说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来。”他猜不出又出了什么事,但看弟妇的表情就知道来者不善,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对这个弟媳,他能躲就躲,即便现在也是如此。
待女仆全都退下之后,盂丘明淑质问道:“你把我的德瑜送到哪去了?你夺走了宁宁,如今又对德瑜下手,那你为什么单单把我留下……”话音未落,眼中已经涌出了泪意。
傅余英松大感惊讶,“我以为德瑜会跟你说,难道这孩子什么也没讲?”
“我自己的儿子,对我自然是毫不隐瞒,但我现在想听听大伯自己的说法。如果我还是你手里的人质,德瑜一定也和宁宁一样,是大伯的……撒出去的诱饵……宁宁……”她以手掩面,浑身跟着颤抖起来,应该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傅余英松心里同样难过,他为自己的一片真诚只换来了面前这个女人更大的怀疑而感到委屈。不过他很清楚这怨不得弟媳,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一个谎话连篇的人偶尔的诚实之言听起来比以往的谎言更加不可信。因为人们会觉得他的诚实只是更精深的谎言的伪饰!
他努力保持着微笑,解释道:“是德瑜让你留下的,我本打算让你们娘俩一起出城前往蝴蝶谷,他怕有危险,这孩子长大了!”
“我不信,你在撒谎,一定是你逼他的,你对他做了什么?像变了一个人。”
德瑜没有跟母亲提“活死人”!傅余英松心中不由得泛起丝丝窃喜,开始对母亲的有所隐瞒就是他彻底改变的证明。他已经深刻认识到“原道”的重大和可怕程度,自然会明白已经不能把母亲看作一个共谋者,这既是对母亲的保护也是对“原道”的守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