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林·沃托改向大阏氏道:“陛下想要保住他的朋友就必须亲自出面表态,只要塞木哥觉得挽回了面子,一切都好说。这点不难,他就是个粗鄙的图兰莽夫,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没头脑的蠢事。”
“绝不能让布贺单于去给一个诸侯赔礼道歉,他要巴尔术就给他。”母亲毋庸置疑的口气听得索尔脊背生寒。“不,我绝不能容忍何人碰巴尔术,他是我的龙城近卫提领,杀火狐卫就是欺君之罪。”索尔几乎是在吼。
母亲怒道:“那你就回扎林木合放羊,布贺的单于绝不能是一个向封臣低头的懦夫。”
索尔哭笑不得,难道神龙门亲迎就不是软弱了吗?难道懦弱之举经过漫长的岁月之后就能改头换面成为合理的祖制?他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当着母亲的面把火全撒到丘林·沃托身上。“你现在就去告诉维徐·泰亦乌,如果保不住巴尔术,他的太宰之位就让给别人好了。”
丘林·沃托鞠躬称是,却一动也不动。母亲训诫道:“你惹出的乱子让谁收拾去?一个单于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出了事只会迁怒朝臣,你怎能镇抚一个国家?”
是啊,可不就是我干的吗?如果巴尔术真的丢了命,责任全部在我身上。索尔无力地想,杜尔和塔塔桑别该怎么看?鄂尔图一定会把我当成一个懦夫。胸中的愤怒偃旗息鼓后,焦急惶惑立刻就占据了那里的高地。
“那该怎么办?”他问,并努力掩饰心中的无助,结果话一出口几乎成了祈求。
“传旨,丘尔干大会不可延误,任何事由都应该暂时放下,陛下马上去神龙门检阅诸侯仪仗。”
只有母亲的话对丘林·沃托才管用,他遣近卫准备仪仗,吩咐内侍官准备步辇,索尔只得暂时听任他的摆布。
侍女们请来冠冕袍服给索尔换上,母亲的速度慢了许多,两刻钟过去还没有出来。索尔惦念巴尔术,生怕塞木哥已经动手,又不敢催促母亲,也不愿在丘林·沃托面前露出半点有损单于威严的焦躁不安。少不了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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