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丘林·沃托从外面闯进来,索尔立刻站起身怒道:“这是母亲的寝宫,你怎敢不经通报就随便进来!”
丘林·沃托浅鞠一躬,什么也没有说。母亲道:“这是我的意思,怎么?连这你要管吗?我看我还是回扎兰木合的好,省得在这里碍你的眼。”
索尔咬牙切齿,强压下怒火陪笑道:“母亲,我没那个意思,您的安全可马虎不得啊。”
“他进进出出有什么不安全的?十天半月也见不到你一面,我总得有个人说话,有个精干的人帮我管着些下人们,你以为我是在这享福吗?她们笨脚虾一样哪一个是省心的?要不是丘林总管照应着,我早被他们气死了,还用得着你三天两吓唬?”
索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去,母亲的这些话让他又羞又怒。母亲啊,恐怕整个布贺都知道这个丘林·沃托是哪路货色,你这是给儿子一件多么沉重的耻辱啊,你叫儿子怎么去堵天下人的嘴?除非我杀了他!
母亲不再理会索尔,她擦着眼泪问丘林·沃托:“还有缓和的余地吗?”
丘林·沃托回道:“太宰大人已经把塞木哥贝勒请了回来,他坚持要奥鞬巴尔术的脑袋。”
索尔登时就炸了,大怒道:“不可能,他胆敢要挟朝廷,我这就去宰了他。”
丘林·沃托道:“陛下息怒,还要以大局为重,太宰大人费尽口舌才把三位贝勒留下的,布贺的财富半数掌握在这三位手里,布贺一半的人口都是他们的子民,我们轻举妄动不得。”
“闭嘴,我还要用你来教吗?!”索尔嘴上大骂,可心里早以崩掉了,计划不是这样的,他可没想到塞木哥竟胆敢逼着朝廷杀人,是自己小看了他!?一条人命不重要,可那是巴尔术啊!他不光是我的朋友这么简单,他还是宿卫龙城的火狐卫百令官。谁要是胆敢杀了他就等于在单于面前扔下一把刀!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在向世人宣示单于不过是个一吓就哭的娃娃!除了愤怒,索尔一时竟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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