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风只觉得双颊发烫,下意识地把脸扭到一边。沉默就在隆隆的车轮声和嘚嘚的马蹄声中长久持续着。随着车子的震颤,下体的微痛丝丝闪闪,他感到十分窘迫,想要把分开的腿并拢却又做不到,那样会挤压伤口的。他不敢再问,把目光钉在车顶挂着的灯笼上,假装在思考,但心里乱的像团永远都解不开的麻。
最终还是琴靖打破了沉默。
“欧阳忠对宋下藩的确是垂涎已久,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如果不是你一时糊涂去给那个土族收尸,如果你爹不那么冲动为了救你公然与圣廷作对,也许他永远都不会找到机会。”
“那你又是为什么?”端木风脱口问道,“不会是觊觎灵道寺知事的位置吧,我可听说元教开宗以来还没有出现过女知事呢。”
“你不该审讯我。”琴靖冷下脸道,“还是把心用在自己的安危上吧。”
“那么,你们圣廷打算怎么处置我?”
“若按照灵道寺和净厅的意思,随意给你个不轻不重的罪名,再稍稍给予惩戒,之后,再扶持你承继宋下藩侯之位,端木家毕竟是世族,天皇上帝不允许断掉一支高贵的血脉。但目下宋下的兵马全部掌握在欧阳忠的手里,宋下藩他是势在必得。”
“所以圣廷就屈服了他,要拿我的命和宋下侯的位置换一方太平。”端木风愤愤道,“你们真是慈悲为怀啊。”
琴靖针锋相对,“你用不着抱怨,这场大乱死了那么多人,总得有人负责。你们父子惹出的祸照理说就该你们平息。”
“那你又如何?现在你救我,当初为什么不能放我一马?如果不是你坚持把我关进净厅法狱,能闹成现在这个样子?”端木风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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