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小公子。”琴靖笑着问道。她盘膝坐在车后的虎皮软垫上,端木风还只能叉开腿躺着,羞赧让他的脸在发烫。他先点头再摇头,最后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忠很想让你死,但也有人希望你活着。”琴靖戴着白绒软便帽,帽边把两只耳朵都包住了,她的笑还是那么好看。
“这个人不会是你吧。”端木风微皱眉头,这真是太让人出乎意料了,他不敢相信,“我活着不也是你的威胁吗。”
琴靖笑出了声,右手轻掩口鼻回道:“我一直都觉得你很聪明,原来也不过如此,你不会傻到跑去固山或者神都揭发我吧?没人会相信你的,我一点都不怕。”
“你为什么这样做,我不明白?”端木风追问道。
“好吧,我是受人之托,至于这个人是谁,你不要着急,一会儿就能见到,这也是他的要求。”
端木风冷笑道:“什么人能让堂堂灵姑出手相助?你别指望我再信你!”
琴靖只是微微一笑,没在说话。
端木风有一肚子疑问,既然这个一时还没有答案,那就接着问下一个呗,反正现在想让他闭嘴除非把嘴缝上。“欧阳忠想要我的命,你就给我争取到一个宫刑待遇,留下我屈辱的活着。我明白,没有我他才有可能成为宋下藩的封君,而一个太监也不能继承爵位,这就是他妥协的原因对吧?”
“在楚亚的刑律里,犯盗尸罪者如要活命,本来就要受宫刑,我是从端木家的政敌手里救了你一命。”琴靖突然收住笑,回道,“你要真觉得这是羞辱还会在这里审讯我吗?羞辱对于一个世族来说难道不是比死亡更可怕吗?”
见端木风不语,她顿了顿继续道:“欧阳忠没那么好骗,你的命是我以全力支持他上位为条件换来的,安全只是暂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