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靖怒道:“净厅是天皇上帝的净厅,不是我琴靖的净厅,更不是你们端木家的净厅,你以为你是个宋下侯的儿子就能无视教典圣律了吗?我没权力对一个触犯圣律的人网开一面,任何人都不行!”
她的话无可辩驳,端木风哑口无言。
琴靖继续道:“你给我记住,圣廷永远都不会向任何人或者力量妥协!你也太自以为是了,觉得自己的这条命就能换来一方安宁?把自己当姜宗先师了吗?邾夏人正在进攻云然,下一个遭殃的一定是楚亚,一个小小的宋下藩里的闹腾根本不值得圣廷费心。”
“怎么会这样?”端木风惊得喊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伤口像被谁撕扯了一把似的。缓了好一阵疼痛才渐渐减缓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他接着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邾夏人为什么要打过来?”
琴靖淡淡地回道:“打仗还能为了什么?无非就是土地,百姓,财富,野心,还能为了什么?邾夏人声称一位灵宗用一块假语石从他们天王手中换走了几百头羊或者牛马什么的,他们要为天王和这些牛羊出气,所以就打过来喽。”
本以为自己的遭遇已经够离奇够精彩了,没想到世界上正发生着更加荒诞离奇的事。端木风心中的震惊慢慢消失了,代之以强烈的轻蔑,人类竟然能愚蠢到这种境地,为了猫猫狗狗就能赌上整个世界的前途。他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这么说以后这场战争要被史家们称作‘牛羊之战’了。”
琴靖被这句话逗笑了,应和道:“谁说不是呢,不知道到底谁傻,这些邾夏人想用区区几百头羊换语石,不是傻子是什么?那个灵宗想用一个假货骗世界上最大最强盛的国家,他不也是个傻子?可悲可悲,他们犯傻要整个世界跟着遭殃。”
端木风还不敢肯定自己死里逃生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哪里还有心思关心千百里之外的事?诸多疑问在心里排着队等着被解开。
他突兀地问道:“能从鬼猎人手中逃得性命,又能阻止欧阳忠杀我,你到底是谁?”话一出口,他开始不安起来。
“闾丘勉要救你们,但他太蠢,以为外面还有几个姓端木的土司做外援就能成事,他根本想不到欧阳忠在对你们动手的同时就已经派人去清理那些蠢笨的障碍了。还有岳让灵师,他极力劝阻欧阳忠和上师院,希望能保住端木家血脉,他也是够蠢的,如果法杖后面不跟着刀枪,说出来的话是没有人愿意听的。想让你们活的人很多,但这其中绝对没有我。我说了,受人之托。好奇心不是个好东西,它会害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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