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了脚,厉声质问道:“谁给他的胆子?你去告诉他我就在小神堂等着他,如果他不来我就以僭越罪逮捕他。”
最终,青觉还是低了头,他确实伤得不轻,整个左腿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只能伸直不能蜷曲。他的步辇一直抬到三生殿内,一见琴靖,未说话就先咧开嘴笑,笑着嚷道:“灵姑恕罪,昨天走访民情,碰到一群暴民,受了点伤,实在是行动不便。”
琴靖可没什么好脸子给他,冷冷道:“你让一位静女进先师堂,是想害她还是想玷污先师清净?”
青觉笑道:“不不不,都不是,确实是我行动不便,你看它又在流血。”血真的把白色绷带洇湿了拳头大的一小片,旁边一位宗士赶紧上前查看,被青觉制止了。
少来这一套苦肉计,琴靖怒不可遏,依旧冷冷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住进了无尘舍,难道您已经是知事了?即便是知事也得举行了祈告仪式才有资格入住,你这是僭越。”
“早晚的事!”青觉继续笑着回答,“仪式以后可以补嘛,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咱们的人身安全最重要,至于那些陈规旧俗其实可以免掉也无妨,天皇上帝不会计较这些的。”
我不能发怒,不然就输了!琴靖暗暗告诫自己,这家伙就是想看我不知所措而又歇斯底里的丑相!
“来人,把这个蔑视圣律的狂徒抓起来!”琴靖厉声命令道,她决定试探一下自己和青觉当前的影响力。
随声而来的是殿外执行警戒的护法使者,顿时把青觉围在当心,但又不敢动手,一个个傻乎乎地把目光在青觉和琴靖的脸上来回移动。
琴靖厉声喝道:“动手!”
青觉始终保持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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