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元士禀道:“灵姑,这是灵师,我们……”
“他现在是罪犯!”琴靖道,“你们是不是非要我请出圣女令才肯服从?”
那元士慌忙跪地道:“灵姑息怒,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琴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青觉还没有成为知事就先把脚给站稳了,他私自入住无尘舍没有人反对、为了他有人敢质疑净厅灵姑的命令,照此发展下去,净厅终究会握在他的手心里,这老东西果然有手段。
但是她不能示弱,当然也不能真的请出圣女令,即便这些人慑于圣女令之威将青觉送进净厅也没有任何意义。这一刻她只能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到那位元士身上,算他倒霉。
“你敢抗命?把他也抓起来!”
四个护法禁士毫不犹豫地把元士按倒在地。
琴靖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扳回了一局。
最终还是青觉打破了僵持,他变了一种笑脸道:“灵姑息怒,我承认有罪,按照圣律我应该立即搬出无尘舍,然后到静心所里禁足一个月,我都接受。还请灵姑放过季辰元士,别因为我的过错而连累了他。”
琴靖明白青觉的妥协并非示弱,对于他来说这次交锋已经占了便宜,成功地向琴靖展示了自己的力量,僵持是徒劳的。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示弱显然是一种大度的表现,在场的没有人会认为他怕了。琴靖唯有自叹不如,她只得顺势放了季辰。至于青觉是否会到静心所禁足已经无法再提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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