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其道:“臣答应,但绝不是因为知道不答应就会丧命,臣不怕死。作为一名长青天的巫师,为捍卫他的教义而死是死得其所。正如您要保护的是布贺和乌洛兰王族,我要保护的是长青天的教义。这两者本来并不冲突,但先王和陛下却选择了一个让这两者产生冲突的方法。如果我找到了瑞叶智灵,长青天就不存在了,要是找不到,陛下的希望就落空了。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我都是死路一条。”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响满整个青天大殿。
索尔一时失语,阿尔其的一席话让他再次陷入莫名的悲哀之中。是啊!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是个死。为什么非要选择他呢?难道就因为他在祭祀场上为巴尔术说了几句好话?果真如此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虽然他的话并没有救下巴尔术,却引祸上身,被逼着去干一件能毁掉他视为父母的长青天的勾当。
“臣有一个请求。”见索尔无言,阿尔其继续道,他的口气依然是冷硬的,听着叫人难受。
索尔点头回道:“尽管说。”
“在臣抵达深峡之前,陛下要先将古思达召回京城,将那里的一切事宜完全交给臣一人掌领。”
索尔不解。“一个人?古思达巫师的经验会对你有帮助。”
“身为长青天的天意大巫师,古思达本该在得到《瑞叶记文》时立刻将其销毁,而不是拿它当作进身之阶献给一位同样由长青天选定的布贺单于,我绝不与这样的人共事。”阿尔其冷冷道。
“放肆!”索尔终于再也忍受不了阿尔其的傲慢了,严肃训斥道,“你没资格评价古思达巫师,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指责一个把自己扔在冰天雪地中二十七年的人,比起你们这些整天待在司天院,躲在满都拉图大神庙里只会啃书本念经文的家伙,作为巫师他更称职。”
阿尔其赶紧跪地垂首,待索尔语毕,不卑不亢地辩解道:“臣无意诋毁古思达巫师,只是想在出发之前向陛下阐明己见。臣答应领受这一任务即不是为了暂时保命也并非想要找到所谓的智灵。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这将颠覆长青天的教义,我们的人民一旦得知自己被欺骗了几千年,到那时布贺十数万巫师的性命安危将受到威胁,他们会被虔诚的百姓当成骗子,招到残杀和迫害。臣只是想找到一个即能让陛下满意又避免上述惨况发生的办法,因此与古思达的目的完全相反,不但他要回来,他的所有助手我一个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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